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在風雨之中抵達寂靜


 在風雨之中抵達寂靜

楊希仁波切不丹喜理宗蓮師秘境朝聖的殊勝因緣
內容整理自 堪布烏金旺楚口述 (2026-05-12)
⋯⋯⋯⋯⋯⋯
在不丹,有一處名為「喜理宗(Sheri Dzong)」的祕密聖地,乃是與蓮花生大士的重要聖境之一。那裡有一座山洞,洞旁巨大的水流自岩石中奔湧而出,氣勢攝人。歷代以來,許多修行者皆視此地為極具加持力的伏藏聖地。
⋯⋯⋯⋯⋯⋯
貝加林巴尊者與空行母的授記
昔日,傳承大伏藏師──貝加林巴尊者曾親自前往喜理宗,並於山洞中閉關三日。
據說,就在尊者安住於洞中期間,洞口前方的岩石忽然裂開一道縫隙。一位空行母隨即從裂縫中顯現,她手中持著一封極其細小的密函。那並非尋常書信,而是伏藏的授記──亦即標示伏藏埋藏處的重要徵兆。
當時,空行母只是將伏藏示現出來,並未言語。尊者則以手勢示意,希望她能將伏藏交付於他。然而空行母同樣以手勢回應:「時機尚未成熟。」隨後,她便重新隱沒於裂縫之中。
這是一則真實流傳至今的聖蹟。尊者當時心中十分清楚,那裡確實藏有殊勝伏藏,雖僅有一步之遙,卻因緣尚未具足,故未能取出。此一真實的伏藏公案傳開後,「喜理宗」作為蓮師祕密聖地的名聲,也更加廣為流傳,成為蓮師在不丹的八大秘境之一。
⋯⋯⋯⋯⋯⋯
■ 楊希仁波切堅持前往喜理宗
歲月流轉,當貝加林巴尊者的真實轉世楊希仁波切第一次來到東不丹的札希央孜時,堪布曾陪同仁波切前往德千波淌(Dechen Phodrang)等蓮師聖地參訪。
而在2025年4月楊希仁波切第二度來到札西央孜。當金剛薩埵竹千法會圓滿之後,堪布便請示仁波切:「接下來您想去哪裡呢?是否有意願參訪其他著名的祕密聖地?有些聖地交通便利,車輛可以直抵附近,只需步行片刻即可入內。」
然而,仁波切卻回答:「其他地方我都不想去,我只想去喜理宗。」
仁波切宿世法緣早已明瞭這段空行母與貝加林巴尊者的伏藏公案。雖然此生只是聽聞其名,但他內心升起了極其強烈的渴望,願親履聖足。

⋯⋯⋯⋯⋯⋯
■ 雨季中的不可能任務
然而當時正值六月,不丹雨季早已開始。連日暴雨傾盆,尤其深山之中,雨勢更是驚人。
若要抵達喜理宗,必須徒步整整一天,途中還需翻越兩座高山。在那樣的狂風暴雨裡登山,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那雨勢猛烈得彷彿從天傾灌一般,山路泥濘濕滑,處處充滿危險。
因此,堪布前後三次向仁波切確認:「您真的確定要去嗎?」
但仁波切始終十分堅定地回答:「沒關係,我一定要去。其他地方我都不去,我就是想去那裡。」
見仁波切心意已決,堪布便說:「好吧,我會安排沿途所需的一切,包括食物與協助的人手。但若途中雨勢太大、路況太艱難,請務必讓隨行人員通知我。您的安全由我們負責,其餘事情我都能安排,唯獨天氣,實在非人力所能左右。」
於是,在全然的清淨信心與大無畏的誓願下,楊希仁波切踏上了這段不可思議的朝聖旅程。
⋯⋯⋯⋯⋯⋯
■ 雨勢隨著仁波切而退去
第二天清晨,眾人啟程時,外頭依然下著雨。
然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當仁波切一踏上前往山路的旅程時,原本滂沱的大雨竟漸漸轉小。隨著仁波切一路前行,雨勢也一路退散,彷彿在為他讓路一般。
待仁波切抵達途中堪布家鄉時,那裡竟完全沒有下雨,而暴雨則落在遠方其他地區。
當晚,仁波切留宿堪布家鄉。聽聞法王轉世仁波切前來,家鄉的男女老少紛紛前來祈求加持。
當晚的祈福法會圓滿後,仁波切準備前往村落的寺院住宿,此時天空一度又飄起雨來,但只要仁波切一移動,雨勢就再度順服地退散開來。就在仁波切步入寺院、供茶圓滿的那一刻,積壓了一整天的滂沱大雨頓時傾盆而下,暴雨整整肆虐了一天一夜。

⋯⋯⋯⋯⋯⋯
■ 烏雲瞬間散盡的清晨
聽著窗外震耳欲聾的雨聲,所有隨行弟子的心都懸了起來,憂心忡忡地想著:「明天若仍下著這樣的大雨,要在森林與深山裡徒步一整天,實在太困難了。」
隔天清晨七、八點左右,仁波切起身修持祈請法。此時,昨夜的狂暴雨勢竟然已經悄然平息,只剩下漫天的濃重雲霧。然而,當仁波切正式跨出寺院、準備開始登山的那一刻,不可思議的景象再度出現──
剎那之間,所有烏雲竟完全散開,陽光立即灑落下來,照亮了整個山谷與村莊。
那一天,眾人在登山途中竟完全沒有遇到下雨。

⋯⋯⋯⋯⋯⋯
■ 雨過天晴的圓滿與最不凡的「平凡」
抵達喜理宗後,眾人修持薈供等諸多儀軌,順利圓滿了此次朝聖行。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當仁波切準備下山返回時,一路依然陽光普照,沒有絲毫雨勢。直到仁波切平安下山、坐進車裡,車子剛一發動的瞬間——「嘩——」傾盆大雨竟再次猛烈落下。這一切,令人難以思議。
後來,堪布特地請問仁波切:「當年空行母顯現伏藏授記的地方,這次是否出現了什麼特殊徵兆或異象?」
仁波切回答:「其實沒有。」
堪布又問:「那是否有感受到什麼特別的加持或瑞相?」
仁波切依然平靜地回答:「沒有下雨,一切都很平靜、很普通。」
而後仁波切輕聲說道:「真正不可思議的,正是這份平靜。」
然而,弟子們心中明白,在原本暴雨泥流中,能迎來這份毫無波折的「清朗與平靜」,正是護法降伏風雨、蓮師賜予最深沉、最不可思議的無上加持。
這處祕境,或許正契合了楊希仁波切宿世的甚深因緣。札希央孜那裡緊鄰著綿延的西瑪拉雅巨大崇山,前世最重要的弘法足跡之一就在大山的最前方。仁波切心中似乎始終有著強烈的牽引,指引著他要回到東不丹。
去年,在堪布的陪同與安頓下,仁波切再度回到了那片他鍾愛的土地,甚至在那裡閉關精進了整整三個月,足見他對此處聖地的喜愛。